Banlie望着白羽芊,倒是没话说了。
如今的Banlie早已不复当年风采,神情惨淡地躺在床上,完全就是一个衰弱的中年女人。
瞧了她一会,白羽芊到底不好再挤兑下去,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如果不想死,去戒毒中心吧!”
“这些年,身上的伤病纠缠着我,因为这些伤,我才登上了事业巅峰,也正因为它们,我整夜痛不欲生,只有靠那些药物,我才能忍过去。”Banlie似乎听不进劝。
同样作为芭蕾舞者,白羽芊能够理解Banlie这些话语背后的艰难,要想成功,难免不经受皮肉之苦,在这个行业里,有谁不是伤痕累累。
“我承认,很久之前就开始使用毒品,那时的我是顶尖舞者,人们都在期待我尽善尽美的演出,在观众面前,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不能有半点差错,所有的压力必须隐藏在背后,不知道道有多少次,为一点点小小的失误,我差点崩溃,没有办法,只能寻找借助药物麻醉自己。”Banlie说着,闭上了双眼。
白羽芊直接笑了出来:“别替自己找借口,许多顶尖舞者都很珍惜自己的羽毛,怎么就你染上那些东西,错就是错了,回避有用吗?”
或许是没得到白羽芊的同情和安慰,Banlie睁眼看了看她,眼神冷了下来:“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么高尚,当年你为了从我手中抢到首席的位置,在背后手段多么恶劣,你忘了吗?”
白羽芊摇头:“我从来没抢过什么,取代你成为首席,是通过公平竞争,我遵循的是游戏规则,所以当之无愧,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有什么纵容自己在毒品里越陷越深,到最后,你真觉得自己的表演还尽善尽美吗,如果靠臆想被别人暗算,才能平衡你自己的心态,我无话可说。”
“那为什么,你要将我吸食药物的事公诸于众?”Banlie突然激动起来:“你故意想让Kent厌恶我,然后诱使他投进你怀抱。”
“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哪有时间帮你宣传,”白羽芊表情平静地道:“关于你的那些恶习,你自以为没人了解,其实舞团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事,只是大家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还有Kent根本不关注这些,正如他从没有关注过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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