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直接摇了摇头,先往客厅瞧了瞧,才对岳凝之道:“我当天晚上又给那人打了过去,想再聊一聊,结果那边直接关机,后面一直就打不通,现在,只能等对方什么时候再打给我。”
“猜我今天去哪里了,”岳凝之笑道:“我把你发过来的电话录音拿去给老白叔叔那些朋友听,他们大部分认为……很像卫冲达的声音,然后都觉得,这人的话未必可信,卫冲达年轻时眼高手低,全凭一张嘴,按他们的讲法,十句话,九句半不能信。”
白羽芊的一份清炒时蔬很快做好,装完了盘,看向岳凝之:“可就是这样的人,当初能把郭宏源吓到跑出国躲避,我觉得,他手里或许有些干货。”
如果给她打电话的人确定是卫冲达,白羽芊倒愿意相信,卫冲达说的是那“半句”真话,就凭他能让郭家如此忌惮。
“郭家那边,最近怎么样了?”白羽芊问了一句,随即准备做凯凯喜欢的蒸蛋。
前晚刚从伦敦回来,几乎没顾上休息,白羽芊昨天一早便跟着团长去了徐导的电影公司,这两天基本就待在那边,《云之岭》即将开拍,作为舞替的白羽芊,被安排了参与编舞的任务,对于她来说,既是一种新的尝试,也是个不小的考验。
两天来,沉浸在艺术创作中的白羽芊,暂时屏蔽了外界纷扰,全心在舞蹈的编排上,而岳凝之这段从200万引出的话题,到底将她拉回到了现实。
而此时,在基本上确定那个开价200万,才肯还白山清白的人是卫冲达后,白羽芊没法不联想到姓郭的一家。
岳凝之靠到料理台边:“郭会礼忍痛卖了手上大半的地产项目,算是喘了口气,现在全力就是要保住他那个过了五十岁还不知道安份的独生子,对了,据说他那刚换过肾的孙子情况有点糟,郭会礼算是叱咤风云一辈子,到头来却为儿孙操碎了心,倒也挺不容易。”
“郭宏源……”白羽芊蓦地想起,很久之前,在机场意外碰到郭宏源时,他那副惊慌失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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