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的呗,听说后来又出事了?”傅君亭眉心一挑。
“闭嘴!”白羽芊立刻呵斥道,生怕傅君亭又把她家门口被人泼漆的事又捅出来。
老白迷惑地问:“又出什么事?”
傅君亭显然接收到了白羽芊的警告,呵呵笑道:“没事,我顺嘴溜的,您别在意。”
白羽芊松了口气,没忘了给傅君亭递了一记白眼。
此时最不自在的是费牧,迟疑半天之后,道:“叔叔,对不起,我妈因为郭伯母的一些话,对羽芊产生误会,我其实一直在跟我妈沟通,您放心,最后问题都能解决的。”
“这么自信,你怎么解决?”傅君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费牧。
白羽芊干脆威胁了傅君亭一句:“要不要我现在把你赶出去?”
此时的老白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又是芊芊的妈……”
费牧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傅君亭才不管刚刚被威胁,还在那插嘴:“可不吗,费博士他妈听说郭夫人儿子等着换肾,高风亮节要从羽芊身上摘一个给人家救急,结果羽芊小心眼,舍不得她那点不值钱的器官,所以昨晚当场打起来。”
“打……起来?”老白一脸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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