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去坐吧!”白羽芊头也不抬地道。
老白有些犹豫,等又坐回原位,想了想,对费家人解释道:“凯凯这孩子打小身体不好,羽芊平时不会娇惯的。”
费夫人一直注视这边,这时笑了一声,“羽芊,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不过有些话……早说总比晚说好,古往今来,婚姻都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从某种意义,是双方定立秦晋之好的契约,而前提……自然是彼此坦诚,你觉得呢?”
“今天头一回见面,说这些做什么。”费先生直接摆了摆手。
白羽芊抚了抚孩子额头,感觉凯凯似乎有些发烧,心里禁不住一紧。
见白羽芊没有立刻回乱作一团,老白忙代她道:“费夫人,有什么话,您就问吧?”
此时的白羽芊很想立刻起身,带着儿子赶紧去医院,请医生帮他看一看,虽然离开悉尼之前,DrSmith曾说过,凯凯的先心病基本上没有多大问题,可谁能保证,孩子什么时候又会出状况。
正在白羽芊犹豫,这时候提前告辞是不是合适的时候,费夫人的表情,已经明显不悦了:“如果刚才我没听错,那位傅先生自然称是孩子的父亲。”
费牧吃了一惊,立刻看向白羽芊,而白羽芊终于也抬起了头。
“凯凯姓曲,和傅先生没有关系。”老白再次代替白羽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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