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君亭是我们的御用司机,到时候让他送就可以。”白羽芊说着,倒发现傅君亭还挺好使。
“他……我是说,那位傅先生也在?”费牧问了一句,似乎满是纠结。
白羽芊摇头,原来费牧虽然一直没有说,可在他心里,到底还是对傅君若的存在生出了芥蒂。
“对不起,我……”费牧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我妈跟我说,昨天是傅先生帮你解的围,而且他对你的关心,似乎有些……”
“知道了,人家昨天确实帮了我,”白羽芊想了想,道:“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只是,”费牧苦笑了一声:“或许,我是有些自卑吧。”
“不打了!”依依似乎急了,伸出小手,又想要抓白羽芊的手机。
白羽芊被逗笑了,对依依做了个凶凶的表情,随即故意语带调侃地对费牧道:“你行了吧,刚才我还在跟傅老夫人诉苦,觉得你母亲可能看不上我,我还自卑着呢,你这是要跟我比呀?”
“你别介意我妈的那些话,说白了,她就是个教条主义者,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主观上做了结论,你不用理会我妈那些陈词滥调,”费牧听上去像是松了口气,之后又说了一大堆:“今天老白叔叔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说了不少你们家的事儿,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他都不容易,而你这位母亲……羽芊,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
白羽芊长叹:“谢谢,不过老白没跟我讲给你打电话的事,会不会耽误到你工作?”
“不,我觉得很高兴,叔叔把我当成了信得过的晚辈,才肯跟我说那么多。”费牧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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