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盼盼出现,傅君若表情多少有些吃惊,看来他并不知道林盼盼回来的事。
林盼盼还是一如既往的瑟缩模样,倒是目光有意无意挪到傅君若脸上时,很明显地闪了闪。
“羽芊,今天陪傅先生过来,是有什么事?”郭会礼摆出长辈的谱,颇似关心地问道。
白羽芊一笑,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就是……有事呗!”
郭会礼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眯了眯,注视了白羽芊几秒之后,转头对傅君若笑道:“听严律师说了,前几天在文华酒店,羽芊和她母亲闹得很不愉快,傅先生也在场,实在让您见笑,尹霞脾气急躁,我已经训过她,刚才看到羽芊,我准备劝一劝她,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还是以和为贵,没料到傅先生也在。”
白羽芊表情十分平淡,甚至还笑了一声,真不明白,一个曾经想拿300万买她肾的人,如何好意思扮演起通情达理的长辈角色。
见白羽芊这明显不买账的态度,郭会礼皱了皱眉头,接着便叹了口气,后面的话,倒直接对着白羽芊说了:“羽芊,我知道你一直在怪你母亲,这些年,她只顾着自己的小家,没照应到你,是她的疏失,你呢,体谅一下她,你母亲现在心情不太好,你叔叔被人诬陷入狱,弟弟身体也不好,她也不容易,如果有时间,你到家里来坐坐,陪你妈好好聊一聊,有什么心结,还是把它解开得好。”
“郭老先生在开玩笑吗?”白羽芊不客气地讥讽道:“或者那天郭夫人说了什么,您不但一点都没听到,也没人传话给您?”
“白小姐,不能这么跟长辈说话。”严律师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白羽芊看了眼严律师:“长辈?不好意思,我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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