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瞥了傅君若一眼,往旁边让了让。
岳凝之倒是问了句:“林盼盼能不能认出这件血衣?”
“可能性不大,”傅君若想了想,道:“我记得林盼盼比羽芊还小两个月,那个年纪,应该不会有多深刻的记忆。”
“我觉得好奇,那件带血的外套,到底是怎么到了郭宏源的手上?”岳凝之又提了一个问题。
白羽芊也想过这问题,觉得事情最诡异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
“被羁押的嫌犯进入看守所,都会受到严格的检查,可以排除是郭宏源自己随身带进来的,之后来探望过他并且带过生活用品的,只有郭宏源的太太还有一位姓严的律师,看守所方面就此询问过这两人,他们都否认见过这件血衣。”仇警官回道。
“很有意思,有点像悬疑电影的桥段,”凌远辉笑了一声:“除非郭宏源性格变态,当年杀人的时候,非要留下一件血衣做纪念,还让郭夫人或者严律师帮他送进牢里,好抓着血衣自杀,否则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将一件血衣保存这么久的人,城府真是深到惊人,我想起中国一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郭夫人或许早就知道真相,不过要说她故意逼死自己丈夫,道理上讲不通,郭家毕竟是她的后台,”岳凝之分析道:“郭宏源要是死在她手上,郭会礼会放得过她?到时候郭夫人被扫地出门,从阔太太被打回原形,谁都明白得不偿失。”
白羽芊托着腮,想了想:“严律师跟在郭会礼后面十多年,一直极受信任,他应该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何况夹在送进看守所的生活用品里,肯定是首先被怀疑的对像。”
“这两人主观可能性的确不大,应该还有第三人,或者是利用郭夫人或严律师能接触郭宏源的便利,将东西送到他手里,或者还有什么我们暂时不知道的方法,”仇警官看来颇为赞同岳凝之和白羽芊的想法,随即又道:“看守所调取过监控,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现在还在做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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