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想了!”白羽芊只好敷衍道:“他是为了去美国的事,还有点举棋不定。”
“芊芊,老爸说的是真心话,他要是希望你一起走,你就去吧!”老白又劝了一句。
白羽芊已经枕好了热毛巾,走回到客厅,笑道:“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还是先睡吧,我不还要考虑吗?”
迟疑了一下,老白到底还是进了自己房间。
帮凯凯擦洗了一遍后,白羽芊坐在床边,瞧了孩子一会,这才起身,拿出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只是等收拾好一切,白羽芊没有一丝睡意,于是按着老习惯,进了厨房,将那瓶只剩小半的白葡萄酒又拿了出来。
客厅里,白羽芊将酒杯放到茶几上,懒懒地窝进了松软的沙发里。
夜色已深,白羽芊只开了沙发边上一盏小灯,她脑子现在有点乱,得安静地想一想。
费牧突然而至的求婚,根本不在白羽芊预料当中。
除了觉得没有思想准备之外,这场求婚发生在她和费牧出现分歧之后,白羽芊怎么想,都觉得费牧轻率冲动,看来这人未必如她所认为得处事成熟,恐怕费牧这想法,也没有跟自己父母报备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