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别人家都这么宾至如归?”傅君若将咖啡豆放到旁边,开始没话找话。
“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奇怪的。”白羽芊回了一句,将咖啡机安装好,插上电后,便开始先磨咖啡粉。
傅君若瞧着白羽芊,又问:“听说你昨天你还挺镇定,一个人拿着酒,大半夜在走廊上擦那些红漆?”
白羽芊想了一下,便笑了:“我能怎么办,难道等早上起来,由着我爸看到那些什么‘杀人犯’、‘断子绝孙’一类的恶毒字眼,他大概会强颜欢笑,说不定自己找一块毛巾,悄悄地把那些东西擦掉,免得吓到我们,然后就开始提心吊胆我和凯凯的安全。”
“你倒挺善解人意?”傅君若嗤笑了一声。
抬眼瞧瞧傅君若,知道人家这是反话正说,白羽芊权当没听到。
傅君若抱着双臂,提议道:“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我把小赵派过来……”
没等傅君若说完,白羽芊立刻拒绝:“我唯一想到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郭夫人了,或者她老公刚死,心里有怨恨没处发,想找我点晦气,我还不至于被吓死。”
傅君若注视了白羽芊许久,问道:“你不怕被吓死,难道不担你爸和凯凯的安全?”
白羽芊一时有些无语,随即叹道:“这几天我准备请君亭帮忙,下午接我爸和凯凯到大剧院,回头等演出季结束,我请几天假陪陪他们,至于后面……哪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天天做这种无聊的事。”
“远辉说警方在监控里找到车牌号,正全力排查闹事人员,不过,”傅君若皱着眉头道:“你那么相信,郭夫人或者别的什么人,只是无聊地想吓唬一下你们,会不会人家还有别的企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