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报警!”傅君若转头训了西餐厅经理一句:“你这店是郭家开的,我的话不管用?”
“傅先生,不好意思,我这就报警。”经理缩了缩脖子,走到了旁边。
郭会礼看来还想拦,可小心地瞧了瞧傅君若神色,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傅先生是吧,你这样咄咄逼人就不对了,”费夫人又开始了她的说教:“这是人家的家事,你怎么可以妄加评论,郭夫人的儿子现在问题十分严重,就希望羽芊可以捐个肾,她作为姐姐,为什么就不能拉弟弟一把?就算真如你所说,郭夫人曾经对羽芊不好,可是血浓于水,该帮的时候就应该帮忙!”
傅君若视线挪到了费夫人身上,哼笑了一声:“郭夫人儿子上次接受换捐手术之前,我闲着没事打听了一下,据说当时医生下过定论,如果他的病再不好转,换多少肾都没任何意义,这才多久,现在又急着再换,到底是什么原因,郭老先生和郭夫人心里清楚得很,说得难听一点,郭家准备死马当活马医,凭什么拿羽芊当试验品?”
说到这里,傅君若盯住了郭会礼:“郭老先生,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可以纠正!”
郭会礼再不敢看傅君若,低着头,长长地叹了一声。
白羽芊听到这一句,咬了咬牙,已经恨极了这些人。
倒是这时,郭夫人又哭了起来,哭得还挺绝望:“我就一个儿子,不能他死啊!”
“不用报警了!”白羽芊说了一句,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转身就要走。
“羽芊,对不起!”费牧一脸羞愧地道。
傅君若扫了费牧一眼,却拉住白羽芊,用手小心地替她整理起散乱的头发,口中却在揶揄:“瞧你这鬼样子,打算出去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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