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护士到底劝了一句:“想开点,不过是摘一个肾,不影响你以后正常生活,再说是救你弟弟,也应该的。”
中年护士很快离开,白羽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许久之后,她突然意识到,刚才感觉到了扎针的疼,身上的麻醉药已经消褪了。
试着动了动手脚,白羽芊心里松了口气,身体总算有了知觉,而现在只要能动,就意味着她还有逃出去的希望。
伸手拨掉了胳膊上的针头,也不管冒出来的血,白羽芊慢慢地从病床上坐起,只觉得全身没有力气,以她现在的状态,想要自救,根本没可能。
用力地掀开被子,白羽芊终于下了床,她打算到窗户那边看一看,此时病房外有人看守,想要出去,只能找别的方法。
然而,等白羽芊站在窗口,试着想开窗时,却发现这个窗子是被焊死的,这哪里是病房,简直就是牢房。
正在叹气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一响,白羽芊冷汗立刻冒了出来,两条刚刚恢复知觉的腿,僵直地站在原地。
有人已经走了进来,甚至到了白羽芊跟前。
和进来的人对视片刻,白羽芊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问道:“邢医生,能救我吗?”
进来的,是白羽芊在这里碰到的,似乎唯一还有些正义感的那位邢医生。
“我刚才看过你的病历,郭夫人以你亲生母亲的名义,在同意捐赠器官的文件上签了字,”邢医生看着白羽芊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捐?”
害怕又遇到像费夫人那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人,白羽芊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又问了一句:“可以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