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门打开的声音,白羽芊望了过去,十米开外,一个蓄着大胡子的人钻出一辆旧款的桑塔纳,朝着出租车这边小跑过来。
远瞧着便觉得此人一身邪气,白羽芊并没打算求救。
“老大,怎么才到?”果然,大胡子一上来便招呼起司机,他们显然是同伙。
司机没理会,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郭夫人,咱们交道打得不是一天两天,哪一回不是帮你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今天就晚了一点,瞧你气成这样。”
“废什么话,把人弄上来!”郭夫人愤愤地来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这女的长得不错!”大胡子发现了白羽芊,不怀好意思地盯着她,神情猥琐地道。
“只要是个母的,你都觉得不错!”司机脸拉了下来,对着大胡子命令道:“把人带上去,交完差,找个旅馆睡觉!”
“哎哟,真是心疼啊,”大胡子依旧色咪咪地打量着白羽芊:“这么个美人,姓郭的怎么忍心摘了她的肾,多可惜!”
司机从鼻子哼了一声,顾自先往楼里走。
大胡子朝白羽芊逼近了一步,身上浓重的汗酸味扑面而来,白羽芊心口直翻,右手已经悄悄地伸进了棉服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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