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走到了病床边,白羽芊闭住双眼,这时候要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只会带来麻烦。
“白山有没有签《手术同意书》?”郭会礼在白羽芊头上问了一句。
“那家伙死硬得很,扯着他的手都不肯签,”郭夫人笑道:“严律师给出了个主意,用不着白山签,我是白羽芊亲生母亲,也有这权利。”
郭会礼“嗯”了一声,道:“白羽芊是你女儿,你们家的事,我管不着,我只要救自己孙子,对了,回头傅君若知道这事,你自己跟人交代。”
“白羽芊算什么东西,傅家怎么可能替她出头。”郭夫人颇不服气。
白羽芊在床上一动不动,仔细地接收着每一句传到耳朵里的话。
郭会礼像是笑了一声:“傅君若……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话讲得非常不客气,按他的说法,白家是他罩着的,无论是白山还是白家任何一个人出事,他都会追究到底,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在蓉城跺一跺脚,都能地动山摇,还会在意这些,傅君若到了您跟前,不过是毛头小伙子,您还怕对付不了他呀!”郭夫人笑得谄媚。
“不用说好听的,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让白羽芊捐这个肾,我不理会,后面出了任何纰漏,也是你的事,”郭会礼说到这里,弯下腰朝白羽芊看了看,道:“手术什么时间做,交给马教授来决定,你不许在那瞎指挥,人家是大专家,我好不容易重金请来的,脾气自然会有,你把他气走了,我孙子谁来救?”
郭夫人像是在替自己叫屈:“爸,瞧您说的,我不也是想孩子早点治好病吗,都拖到现在了,孩子等不了,我这当妈的也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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