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无论老白放下狠话,还是傅君若所谓的“把话说清楚”,都没能说服费牧。
“羽芊你……”费先生迟疑了片刻,在铺垫了很久之后,终于讲到正题:“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和费牧的确不该再发展下去,绝不是说你配不上他,更不是费家自以为高人一等,而是小牧妈妈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们已经无法面对你和你父亲。”
白羽芊:“……”
“小牧妈妈骄傲了大半辈子的名誉,什么国内著名伦理学家,桃李满天下的的教授……全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学校方面给我打电话,她暂时被停职了,至于后面怎么处理,要等警方处分决定出来,由校董会讨论,她在外面兼任的几个社会职务,已经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事态,迟早也保不住了,小牧妈妈基本上就是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费先生表情越发沮丧:“从昨天她醒过来,精神状态就非常糟糕,除了哭,什么话都不肯讲,还有身体各项指标也一直没降下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小牧和你还要在一起,我担心……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费先生说着,连着叹了好几声。
一时之间,白羽芊有些无语,想要安慰,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也知道,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不是开明父母应该有的行为,”费先生表情有些无奈:“可我老婆这情况……昨天晚上我一位做心理医生的朋友过来看她,直接劝我们说,她在自我认知上出现问题,有可能的话,把人带得远远的这,让她脱离现在的环境,所以,我已经在考虑,和小牧妈妈一起向学校提出辞职,然后同费牧一块到美国去生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羽芊知道,该到自己表态的时候了:“费伯父,其实昨天……我已经跟费牧见过。”
很明显,费先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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