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好吧,最后一个问题。quot方缙扬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蝴蝶胸针,quot这是您的东西吗?quot
quot啊!它怎么会在你手里?quot韩夫人接过去,激动地说,quot这是老爷子送给我和纪云的结婚礼物,最近我发现它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quot
quot它在韩曳坟后的那个空棺里出现。quot方缙扬说。
quot怎么回事……quot韩夫人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
第二个进来的是长湘。她的表情淡定,有时还露出像小孩子一样可爱的笑容。方缙扬记得苏沐雨说,她精神上有些问题。
quot我走后,你没上过楼吗?quot
quot上了。我一直在我的房间里。quot
quot那你是什么时候下楼的?quot方缙扬问。
quot凤姑在楼下喊吃饭了,我开门看到韩怜,就和她一起下楼了。quot
方缙扬总觉得长湘那模样一点也不像精神病患者:quot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你自己的事……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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