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我当时情绪很低落，没注意这些，匆匆忙忙就下楼了。quot对此，长夏有些抱歉，如果他当时多留心一下，可能就会知道凶手是谁了。

        quot好吧。接下来想问你其他的一些事……quot方缙扬说，quot你和韩曳认识有多久了？quot

        quot从姐姐和姐夫恋爱那时起……大概有十年了吧。quot

        quot所以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你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他对你的一切却无所不知，是吗？quot

        长夏点头后，方缙扬又问：quot你姐姐的病情很严重吗？我看她对你有很强的依赖性，刚刚她还哭着让我去求小雨，不要跟她抢夺你。quot

        长夏很惊讶：quot她……真的这么说？我知道她的精神是出了些问题，可她的心理医生告诉我并无大碍，甚至有段时间她都快好了，怎么会……quot

        quot那个……你对韩家的人有什么看法？quot方缙扬试探地问。

        quot自私、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连亲情都不顾……quot

        quot韩宸也是这样的人吗？quot

        quot以前是，但他认识姐姐后，改变了很多。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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