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好吧。quot方缙扬点点头，quot那你应该知道死者的名字吧？她们分别叫罗雅倪和尹苓子。quot

        高明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张张合合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quot我……不、不认识……quot

        quot是吗？quot方缙扬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拿出一个牛皮袋，里面鼓鼓地装满了东西，quot那为什么我们在你家搜到了那两名死者大量的生活照，以及录影带？看起来你跟踪偷拍她们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会不认识她们呢？quot

        高明看着桌上那些证据，垂头丧气地软了下来，他艰难地开口：quot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并没有杀她们啊！quot

        quot那就来说说你是在替谁办事吧。quot方缙扬道。

        quot我不知道她是谁，直到现在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只听过她的声音，很沙哑。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自己是一个已婚女人，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了，让我帮忙调查。其实当时我正在帮另一个女人办事，并不想接这活，可她说如果我愿意，她可以先付我十万块！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我就动心了。随后她给我寄了一个女孩子的相片，说是东艺大四的学生，叫尹苓子……quot

        quot那大概是什么时候？quot方缙扬问。

        quot四月中下旬吧。我从那时起一直在跟踪尹苓子。但我并没有发现她和任何男人有来往，所以很泄气……不过她告诉我没关系，只要我把尹苓子的家庭住址、每天的生活作息习惯以及最常去的地方和最常见的人都一一记录拍摄下来交给她就行。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在钱的分上，我还是照办了。quot

        quot那你怎么把你记录拍摄到的东西给她？你不是说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吗？quot方缙扬问。

        quot一般她每天都会给我打一个电话，用的是公共电话，所以我连她的具体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但她给了我一个地址，叫我把资料送到那里。quot

        quot什么地址？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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