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缙扬仔细观察高明的面部表情，感觉他并没有说谎，才道：quot你把罗雅倪的住址和生活习惯也整理成资料给她了吗？quot

        高明点头：quot她对罗雅倪的资料要求得特别详细。比如她是什么时候搬家的，有几条路可以到达，她住的地方人多不多，小区门口和电梯里有没有摄像头？对面的公寓是空的还是住了人……quot

        听到这，方缙扬恍然大悟。原来quot她quot早就计划着要杀罗雅倪了。所以quot她quot才对罗雅倪的生活环境打听得这么清楚。quot她quot知道罗雅倪住所的电梯里有摄像头，所以为尹苓子准备好了。quot她quot不放心尹苓子杀罗雅倪，所以就事先躲在对面没人住的公寓用高倍望远镜观看……

        quot再说说尹苓子死的那晚，你出现在超市门口引开警察的事！quot

        quot冤枉啊！quot高明叫道，quot我可没想过要引开警察！我当时都不知道有警察在跟踪她，否则我才不会那么笨自投罗网。最后一次跟踪罗雅倪后，她有几天没联系我，我以为我的工作就此结束了。没想到前晚，她又给我打电话，说尹苓子在附近的大超市里，让我马上赶过去，等尹苓子一出来就跟上去，看她要去哪里。可当我开车到超市门口时，那女人却又说自己弄错了，叫我不用守在那里，可以走了。所以我就开车回家，没想到总是我在跟踪别人，这次却被你们跟踪上了。quot

        quot039她039走了一步险棋！quot审讯完高明后，方缙扬对王越道。

        quot怎么说？quot王越问。

        quot039她039原先并不想让高明浮出来，因为高明多少知道些她的事情。但尹苓子死的那晚，她实在是逼不得已！我想，尹苓子被我们找来验血后，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发现是尹苓子杀了罗雅倪的事实。所以以039她039凶残的性格，首先想到的就是，解决掉尹苓子，以免尹苓子被我们抓到供出039她039的事。最主要的，039她039也猜到了尹苓子虽然没看那封信，但也肯定不会烧掉，那就是对039她039造成致命威胁的一个把柄……quot

        方缙扬停顿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又继续说：quot于是039她039就骗尹苓子拿信出来跟039她039见面。尹苓子那时想靠039她039来救自己，没办法就拿着那封信出去了……但，039她039是个精明的人，039她039知道我们在跟踪尹苓子，所以不断地要求尹苓子更换见面地点。去超市甩开我们也是039她039教尹苓子的。在这过程中，又出现了两个意外，一是我们跟得太紧妨碍了039她039的行动，所以她只好让高明开着白色大众出现在超市门口引开我们。二是尹苓子可能突然想通了039她039约自己出来见面是要杀人灭口，于是带着信逃亡……quot

        王越听完直点头：quot那你这次猜出凶手了吗？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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