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她推开门,一眼看见了母亲正躺在床上
输液,枯黄如蜡的脸、瘦骨棱棱的颞骨、尖
峭峭的下巴。
母亲看起来是那样虚弱。
王玲什么也说不出来,扑过去抓住母亲
的手泣不成声,仿佛除了哭泣,她什么也做
不了。
母亲挣扎着,用手无力的抚摸女儿的头
发:“傻孩子,哭什么?妈没事。”
王玲断断续续的说:“妈,你千万……千
万不能有事啊,你要……你要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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