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窗户边站了多久,也不
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的意识漂浮在遥远
的天边,她的思想埋葬在一层冻结了几千年
寒冰里,冷得凛冽、冷得麻木。
许久,她才关上窗户,坐到李霞的床
边,掀开被子,用手摸了摸李霞的额头,全
是冰冷的汗水。
她轻唤着:“李霞!李霞!”
“嗯。”李霞睁了一下眼睛,马上又闭上
了,她的样子看起来很虚弱,两天没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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