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犹沉着声音开口:“你不用给我说这些,你若是愿意放人,就老老实实地把我徒弟放出来,我自然不会多追究。若是不愿意……”
朱雀连续啧啧啧了好几声。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的徒弟,自己都不上心,还要我全须全尾地还回去,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许犹不知道朱雀又在搞什么把戏,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刘宝和她商量好的,一时之间不想被牵着鼻子走,所以沉默了一下。
就这一点沉默惹了祸。
朱雀笑眯眯的眼睛越过她递向了许犹身后站着的人,满脸的幸灾乐祸。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宗主,连自己亲传的徒弟都不上心,你们还觉得自己能在她心中有多少位置?”
朱雀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大概猜出许犹与刘宝已经撕破了脸皮,加上如今心情不好,所以随意撒气而已。
随随便便地挑拨了几句,没见许犹有什么反应,她便越说越是偏激了。
反正如今她那徒弟也老老实实在床下待着,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是黑是白还不是都听她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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