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实在不难猜测,如今沉寂了许久的黑西装突然就要强行逃脱,大概就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刺激。
“你向着他们施压了?你怎么做到的?!你既然能做到这一点,之前为什么……”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看到刘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行行行,我不问了,你自己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个哑巴,行不行?”
朱雀抬手在自己嘴巴前做了一个缝上拉链的动作,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宝。
刘宝叹了口气。
他尽量保持着声音里的几分不耐烦几分压抑,说得十分和缓。
“我觉得这事其实也怪不到你,可这毕竟也和你有些关系,所以有点情绪,你也该理解。”
朱雀乖觉地点头,没有反驳一句。
刘宝其实看不到她的动作。
毕竟他如今专心开着车,不过即便什么都看不见,听到她没有下意识反驳,他也能猜测得出来,如今朱雀大概已经在套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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