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卖惨，他和白发老头可是一脉相承。.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往旁边转了转头，看了一眼卫天则。

        果然看到卫天则眼底的情绪泛滥。他叹了口气，自己这师父什么都好，是这顽童一般的心性着实让人苦笑不得。

        也不知他对卫天则做了什么，也是辛苦他了……

        “天则，我师父他……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要是有什么冒犯了你的地方，我给你赔罪。”

        卫天则见他醒过来明白了一切。

        心里的那一点芥蒂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如今见他如此郑重地道歉更觉得脸犹如被火焰灼烧一般。

        “老大何必对我如此客气？老大的师父便是我的长辈，即使真有什么要教育的，我也该……”

        白发老头啧啧啧地点评了起来。

        “装模作样的功夫倒是不错，刚才刘宝没醒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卫天则抿了抿唇，忍辱负重地把心的情绪压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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