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卫天则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前了两步。
“只叫他一个人走?那我们呢?”
他看了一眼床睡着的朱雀,后者依旧紧闭双眼,显然对发生了什么并无察觉。
刚才说话的女人笑意盈盈地望了过来,眼带横波,顾盼生姿。
“你们且现在这里等着,我们普渡斋一向公平得很,个人的账,需要个人自己来偿还。”
卫天则心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朱雀这个样子确实是你们搞的鬼是不是?你们觉得她冒犯了普渡斋,所以要让她受苦是不是?”
那一行女子没再说话,压着白发老头走了。
白发老头怎么也没打探出什么消息,也意识到了不对,嚎叫得像在杀猪一般。
“卫天则你可不能让她们带我走啊我告诉你,这普渡斋古怪得很,我们要是分开了更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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