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里，那盏煤油灯下一家人，鱼汤和咸菜加白粥，就是一顿晚饭。几个孩子看见鱼不知道有多高兴，在一家人围着那锅鱼汤，他幸福的笑了。

        虽然两年前，大儿子对家里的条件不满意，跟着王大牛毅然前往外地，从此了无音信。

        附近的人都认为他已经不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赵老汉生气半年，情绪低落半年。在所有人都认为儿子已经死了，他变得乐观起来，始终觉得儿子还活着。

        就算再幸运的人，也会有悲哀的时候。一进河水，就是和阎王爷只是隔着一层门帘而已，对于遭遇意外的人，基本上就差不多的了。水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是大自然的对手，说可以征服大自然了，只不过是知道水的习性，对各种突发情况有很直接的处理方法。也只不过是下水后，水性好就意味着多几条命而已。

        也就是说，用他们的话说，河里的河伯要人下去了，就必须得下去。民国初年的时候，人们每年都会去祭拜河伯，仪式特别的庄重。老赵是那种很敬畏鬼神的人，自然会在祭拜的行列之中，特别的虔诚。在科学不是很发达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

        幸运的是他接住了桶，在赵叔往岸边游去的时候，不幸的是他被水草缠住了脚，水草结的是死结。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拉开，更要命的是，他大腿抽筋了，那股僵硬到想死的感觉。一刻钟后，在水不稳定力的作用下，周围还有些鱼在不停的触碰身体，他也无可奈何。沉下去很有可能会葬身鱼肚。

        他开始失去体力，水突然变得特别冷，身体感觉在冰窖中一样，意识也渐渐模糊，赵叔感觉自己睡过去了。

        “赵叔，你醒醒”

        家附近的13岁的二牛是打渔为生的，七岁的时候就跟他父亲在水上游走，在这条河里打捞鱼上来到城里卖，是城里的鱼贩，人长得还可以，高大帅气，就是家里太穷，否则，在农村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

        在他快沉下去的那一刻，二牛正好划船到附近，看见远处在水里挣扎的赵老汉，把他带上来。他的手里还是紧紧的捉住木桶。

        他猛然惊醒，这时候他只关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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