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下,门被打开,着身躯的二哥脸上惨无人色,胯下一片鲜血淋漓,嚎哭道:“有鬼有鬼”
“二哥,血,有血。”
待二哥的目光落在胯下,看见那血肉模糊的部位,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楚传遍全身,刺穿耳膜的痛苦哀嚎响起,捂住胯下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里屋的床上躺着一截水泥桩,桩上一个空洞,染满了鲜血。
茶几上的猫头鹰振翅飞起,在屋顶上盘旋两圈,在二哥的头上拉下一泡鸟屎,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一只白狐静静的伏在巷子的黑暗里,猫头鹰嘴里叼着二哥的上衣,落在白狐的面前。
“小狐仙,还是你狠本座看了都蛋疼。”
白狐眼中满是冰冷,咬牙切齿道:“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没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钱找回来了吗”
“找到了。”
“咱们回去吧,恩公还等着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