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儿灞冷哼一声,淡漠道:“杀你不需要理由。”
那女人浑身冰凉,哭的稀里哗啦的,哆嗦着嘴皮子道:“两位大哥,两位大哥。你们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放了你再去祸害别人吗”灞波儿奔冷笑一声。
那女人一愣,旋即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叩头虫一样哭啼啼道:“大哥,我没害过人,我真的没害过人。”
灞波儿奔目光冷冷的打量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见灞波儿奔的眼神,还以为他们动了色.心,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资本,像条狗一样爬到灞波儿奔的脚边,哭道:“大哥,只要放了我。我可以陪你,不,陪你们,你们说怎么陪就怎么陪。”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都笑了,它们身为鱼人,别看长的魁梧,实际上的审美观还停留在鱼的境界。这女人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一坨腊肉。
皓月当空,吉祥蹲在屋顶上,摇着头叹息道:“无药可救。“
猫头鹰用爪子掸掸羽毛,贱兮兮道:“女人嘛,反正又不费劲儿,两腿一张,放鞭过来,管他三劈四劈群劈。啧啧,爽了自己挣了钱。一举两得。”
“呸。”吉祥啐道:“老火,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儿正经话啊。”
“是正经话啊。”猫头鹰嘿嘿笑道:“正所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从古至今,勾栏妓.馆。这种女人比比皆是。就是这繁华都市,不止隐藏着多少表面上纯情正经,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小狐仙啊,说实话。有时候咱们这些妖怪,也比某些人要高尚的多。尤其像本座这种外表放浪不羁的鸟,实际上内心纯情无比。渴望着一段不沾染任何世俗的完美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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