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蛋接过手枪,熟练的拉开枪栓保险,骂骂咧咧道:“都给我往死里弄,哥几个,谁他么的别给留手,打死算我的。”
冯二蛋极度的愤怒,他从到大跟他那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老子一样,偷鸡摸狗,讹人耍赖,以至于村里像亲人看见他们父子都如避狗屎,暗地里叫他爹大混蛋,叫他二混蛋,久而久之就得了个冯二蛋的绰号。
而且他的心里有一道伤疤,谁都不能揭的伤疤,就是他的母亲,在他十三岁时跟他爹入室盗窃被抓之后,他母亲就跟的男人跑了,至今杳无音讯,让村里人极尽嘲笑讥讽。
你妈炸了这个四个字,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像是导火索一样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药桶。
靠着门框的灞波儿奔,缓缓的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冯二蛋。
呼啦啦一群人以冯二蛋为中心,将门口团团围住,冯二蛋手枪指着灞波儿奔,吐了口痰,仰着脸蔑笑道:“刚才是他么的谁骂的。给老子站出来。”
“你是冯二蛋”灞波儿奔淡淡道。
“艹,你特么的从那个粪坑里钻出来的。”冯二蛋拿枪点点脑袋,恶狠狠道:“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跪下喊爹,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奔波儿灞从屋里走了出来,跟灞波儿奔对视一眼,点点头。
冯二蛋殊不知大难临头,仍旧嚣张的骂道:“就你们两个行啊,胆儿够肥的,嗑.药嗑傻了吧。”
灞波儿奔面无表情道:“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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