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照面的时候,陆铮就察觉了这个问题,沉吟了半晌道:“爸。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
“你”老爸摇了摇头道:“你亲自去,他更自卑,更不可能。”
陆铮挑了挑眉毛,自信道:“如果成了呢”
老爸笑着看着他。打趣道:“行啊,你打算怎么着还要老爸跟你赌点儿什么吗”
“必须的啊。”陆铮摩拳擦掌道:“就赌你珍藏的那瓶毛台,怎么样”
“不行。不行。你个小兔崽子,啥时候知道我有毛台的。”
“何止知道,我都喝了,里面灌的是水。”
“啥”
老爸急匆匆钻进东厢房,翻腾了好一会,拿出一瓶毛台,拧开盖子闻了闻,忽然道:“你个小兔崽子,敢糊弄我这下完了,酒打开了,不喝全都跑了。”
下午时候,张誉诚打来电话,饭店已经定好了,陆铮跟安静开着车来到市区。本来是一场全体会议,结果二叔忙着去张罗戏班子的事儿,老爸老妈执意不来,让他们这群年轻人自己乐呵乐呵。
一段时间不见,张誉诚现在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西装衬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再配上那么一副蛤蟆镜,骚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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