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件大事。”张岳鸣重重的咬了声大事,语调低沉苦涩道:“一件五十多年来,除了我之外,再也没人知道的大事。”
“就在这九龙山中”
“当时啊,我三个师兄惨死南海,尸骨无存。为了追查这件事情,师父他老人家最后跟龙主任闹到决裂。后来师父在剑阁遭遇伏击,身受重伤,一直逃到闽建。身边只有我最小的师弟,甄岳灵照顾,他当时还不到十岁。师父一路奔逃,旧伤发作,新旧交叠,缠绵病榻数月。可是听到故友相召,仍毅然决然的前去相助。”
阮云州蹙眉道:“甄岳灵是你师傅的爱子吧,十岁,怎么办到的”
“是啊,他当时还是个孱弱的孩子。”张岳鸣两眼发酸,涩声道:“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景,背着油尽灯枯的师傅,居然就那么来到了龙泉。”
“真是万幸。”游方道士道:“后来呢”
“那时候我在川西打游击,有一次遭遇倭寇军队,队伍被打散了。我肩膀中了一枪,钻到一个老乡家里养伤。就在我养伤的那段时间,村里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乞丐。我出去一看”
说到这里,张岳鸣再也忍不住眼中酸涩,怔怔的下两行老泪。
当时张岳鸣在村中养伤,还没好利索,听说有老少乞儿昏倒在大街上,少的皮包骨头,颧骨突出,都脱了人形,老的更是蓬头垢面,形如骷髅。张岳鸣动了恻隐之心,就跟着老乡把两人给抬到了村里。
由于当时这老少经历了长途跋涉,不知吃过多少苦头,早就面目全非。张岳鸣并没有认出他们来,给这老少喂了米粥足足两天之后,他们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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