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怪的是,这洞口刚刚堵上,马上就会塌陷下去,仿佛下面有一种莫名的吸力一般,将泥土都吸了进去。
两位老人手忙脚乱的封堵,可水仍旧咕噜咕噜的往下渗灌,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将这条沟渠堵上,从另一侧开挖。
可另一层沟渠刚刚引水过来,咚的一声闷响,马上就是一个大洞塌陷下去,张着黑洞洞的嘴巴把水吸进去。
“老伯,让我来试试。”
陆铮一把从老汉的手里抢过铁锹,一锹铲进土中,稍微的搅动两下,马上发觉了蹊跷的地方。
“老伯,你这下面挺结实的,不像有洞啊。”
土层下面不是他想象的一样,并没有巨大的坑洞,非常的结实。
奇怪
“是啊。”老汉眉头锁成川字,苦笑道:“这片儿地我老汉种了五六年了,你说也怪了,每次种粮之前,都好好的犁过地耙过地。这几年也没见过兔子老鼠在地里打洞。可从半年前开始,每次浇地下雨,这地面就跟筛子一样哗啦哗啦的往下漏。”
“是啊。”
眼看这洞口堵不住,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老太太只得扎紧水带,指着别人的庄稼,苦着脸道:“是啊,你瞅瞅别人的庄稼。你再瞅瞅俺们的庄稼,在这片地里种啥啥旱,种啥都是白忙活,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同样是种的玉米,不远处的梯田里杆高穗大,绿油油的,而这边的地里杆矮叶黄,弯着腰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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