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翻身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抖抖翅膀,迈着八字步,嘿然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锄禾当午,你们居然没有做点儿羞羞的事情。本座强烈的鄙视你们。”
“别废话,说正经的。”
刚才猫头鹰口出未必,显然对此事有所了解。最重要的是,如果那白氏没有远遁,现在是否还活着
“婚书拿来。”
将婚书在桌上铺开,猫头鹰瞪着眼睛瞄了半天,沉吟道:“清越河河伯之女白氏,本座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
将他认作尊主的黑衣女小天,在别墅中透露过,猫头鹰似乎有个仇家是姓白的,它的洞府还让人家砸了个稀巴烂。最奇怪的是,它似乎对姓白的有所亏欠,留下不许抵抗的命令。
它的记忆实在残缺的厉害,但是这个清越河河伯之女白氏,总觉得非常耳熟,极有可能就是它的仇家。
陆铮心中一跳:“你认识”
“哈哈哈”猫头鹰背着翅膀,哈哈大笑道:“孤陋寡闻了吧,井底之蛙了吧,不学无术了吧,夏虫不可语冰了吧”
“赶紧说,就你会用成语啊。”
吉祥重重的往它脑袋上敲了一记,阻止了它的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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