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州望着眼前的粉嫩的桃子,双手都开始哆嗦了,这可是仙果啊,这一辈子只听过没见过的东西,就那么摆在面前。
他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拜服道:“谢祖师爷上次,谢祖师爷赏赐。”
龙君与阮云州对答半天,张岳鸣只是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眼见老友忽然得了仙缘,那早日变作死灰的心脏似乎又重新活跃起来。
看见那枚仙果,更是眼热非常。
“张岳鸣。”
“老朽在。”
陆铮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你的事情朕都知道了。昔日华夏生灵涂炭,你也算为国出力,有功”
“不敢,不敢。”张岳鸣连连道:“老朽身为华夏人,身上流着华夏血。就算掉了脑袋淌干了鲜血,也绝不皱一皱眉头。”
“很好。”他是抗战老兵,为华夏的解放做过贡献,陆铮并不想为难他,言简意赅道:“你身为清微传人,也算是名门大派。只是朕不便插手清微派事务,念在你一片赤胆忠心,你有什么未了心事,便说出来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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