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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繁星在树梢辉耀,一层薄薄的雾气随着树影的摇曳飘动,夜朦胧,月朦胧,夜月朦胧,正是打家劫舍的好时机。
把福克斯听到镇中心的一个超市停车场,陆铮带着白狐,嗅着气味儿,摸进了草桥镇老城区。
草桥镇的经济十分落后,有钱的人基本上都搬迁到了江城市区,尤其是老城区,到处都是年久失修的古旧房屋,逼仄肮脏的小巷子,堆积成小山的垃圾堆。
午夜十点,只有不到一半的房子亮着灯,街巷中时不时会有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的居民,钻到巷子口的公用厕所。
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水黾牺牲的荒宅附近。陆铮冲白狐使了个眼色,传音道:“偷偷的进去,打枪的不要。”
白狐会意的点点头,跃上房檐。
荒宅的东偏房已经坍塌,院落中满是残缺的砖头,主屋门窗零落,隐约可以看见废旧的家具散落。
水黾就是在经过荒宅的时候,突然被黑影杀死,这里极有可能是这些妖物的暗哨所在,而气味儿仍旧向巷子的深处延展。
作为一个拥有丰富阅历的骚年,家丁、哨兵、护院、侦察兵是打家劫舍的第一炮灰无疑。尤其是夜黑风高的时候,一旦给哨兵镜头,意味着他领盒饭的几率有百分之五十,一旦这个哨兵正在撒尿,领盒饭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所以陆铮决定先拿哨兵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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