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营大堤这个豆腐渣工程已经不能再指望了,唯有重新调动人力物力,在堤坝的前面打桩、填埋沙石、构筑拦网防线。
旭日东升,西秀河浮漾着一层朦胧薄雾,缓缓蒸腾。霍营大堤的后面,数十亩农田,变成一片汪洋,闪烁着点点波光。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即便是陆铮出手,也仅仅只是将灾难减轻,而不是完全消除。
这数十亩汪洋,就是铁的证据,霍营大堤的规划者、承建者,建造者,会得到应有的唾骂,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当然,这些事情陆铮管不着,也懒得去管。他早就找了个隐蔽地方,从河中起来,穿好衣服,发动汽车,继续朝着原有的目标行进。
霍营大堤的危机,只是一个开端,一个小小的考验。
陆铮有一种预感,还有更大更猛烈更汹涌的洪水,正在酝酿,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
蜘蛛带着一队虾兵,被陆铮留在了西秀河,日夜巡视,密切关注水文情况。刘能、刘明、夹疼则带着其余虾兵,逆流而上,游入清江,分散进入清江的其它支流,相互呼应,以防不测。
“唔,味道越来越浓了呢。”
福克斯奔驰在乡间小路上,白狐前爪扒着敞开的车窗,嗅着空气中味道,一头白毛被风吹成一阵阵的波浪。
陆铮观察了一下前方,这条乡间单行公路,通往他曾经去过的草桥镇,这也是张远航透露过,黑牙的踪迹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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