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盛龙涎酒的葫芦,陆铮从老城区出来,坐进车里,才从抽屉里找出一段红绳,扯着猫头鹰的翅膀,打算给它捆起来。
猫头鹰挣扎着叫道:“士可杀,不可辱。本座乃是天之骄子,你捆住本座的翅膀,等若让本座去死。”
“那行,吉祥啊,你想吃清炖猫头鹰还是红烧猫头鹰”
猫头鹰浑身一个激灵,主动把脚伸进绳套里,点头道:“快点儿,把本座的脚也捆上吧。”
捆好翅膀和脚,把猫头鹰丢在后座上,陆铮才发动车子准备回去。
张远航这小子,同样是一条线索。
轿车一路飞驰,捆的粽子一样的猫头鹰,眼中满含悲伤,幽怨道:“嗟乎,悲哉,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
陆铮回头瞪眼道:“你说什么”
猫头鹰一抖,憋了半天,脑袋往窗外一拧,惊叹道:“快看,有灰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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