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这人走了狗屎运还是接连两坨狗屎。。其中一条还是百年难遇的脑残鲫鱼。
哗啦一声。
陆铮右手边的青年率先开胡,钓起一条尺余长的大鲫鱼,他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将活蹦乱跳的鲫鱼摘下来塞进鱼护,自言自语道:“还好,这条没病。”
左首的老者望着沉下去的浮漂,面露喜色道:“嘿,我也开张了。”熟练的收线放线拉竿送竿遛了会儿鱼,才笑吟吟的提上来。
陆铮的表情复杂的很,没有龙气的吸引,除非鲫鱼真的脑残了才会去咬他的面团。
足足十五分钟过去,陆铮右边的青年收获颇丰,足有七八条鱼,个头都不小。他左边的老者收获略差,也有五六条。
唯有陆铮的浮漂一动不动。
并非是他怕引起注意放弃了比赛,而是他正在试图控制龙气的散发范围和表达的涵义。这些鲫鱼未经点化,只是受到本能的驱使,并不如虾兵一样能够理解复杂的含义。
整二十分钟没有动静之后,他终于抓到了诀窍,可以使将龙气掌握到合适的范围,对其他钓位的影响降到最小的同时,也可以使自己有所收获。
他散发的龙气中隐含着威胁和克制,他隐隐的感觉到一缕缕敬畏的懵懂意识,围绕在他的面前,静静的悬浮在水中,不敢轻举妄动。
由于业余组人较多,所以钓位密集,基本是一个人挨一个人。头两条鲫鱼震惊众人的陆铮二十分钟没有收获,显然被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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