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群华嘴角同样嘲弄一笑,伸手从衬衫里掏出金项链接下来,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悠然道:“承包费,再补偿3万五,一套经适房。还有我这条链子,十二万。够吗?”
陆铮摇着头,瘪嘴道:“我的意思是不卖,把你家祖传的宝贝加上也不卖。”
汪群华眼中凶光一闪,他身旁的白衣女早就按捺不住了,拿起酒杯,一脸凶相,破口大骂道:“卧槽你吗了个逼。你拽什么拽?华哥跟你坐下来谈,那是华哥给你哥面子,你真特么以为你多大脸啊?也不找个镜子照照,就你那穷逼德性。”
啪的一声,陆铮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玻璃碴子嘎巴嘎巴的在手心里,缓缓的碾成了碎末子,然后拍拍手任由碎末洒落一地,手上竟然毫发无伤。
陆海一下子站起来,按住陆铮的肩膀,紧张道:“铮子,别冲动。”
我擦,汪群华明显吃了一惊,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能捏碎杯子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是能将玻璃渣碾成碎末,而毫发无伤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那女的也有点儿发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铮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朝着汪群华诡秘一笑,拍拍手站起来拍拍陆海的肩膀道:“哥,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儿回去。”
“哎,铮子,铮子。”陆海连忙跟了出去。
那白衣女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吐吐舌头道:“原来是个脓包,吓我一跳。一个破鱼塘,拽什么拽,留着给他爸妈洒骨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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