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陆铮特意购买了手提箱,里面加了储水袋,甚至连火车都不敢做,买的车票也是廉价的汽运,可以中途登车,避过安检。
把刘能放如手提箱之后,检查密封性之后。陆铮才回到房间,转化了一部分的灵水,以缓解刘能长途奔波的苦楚。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回家了。在离开之前,陆铮还另有一些事情要做。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陆铮叩响了黄明德的房门。这位和蔼可亲,心性豁达的老人,让他非常佩服,所以特意准备了些独特的礼物,前来道别。
“进来。”
房门并没有上锁,陆铮推门进去,之间落地窗前一张小桌,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人,凝视着窗外的青山绿水,手拿一杆毛笔,正挥毫泼墨。
铺开的宣纸上,叠嶂的青山、荡漾的绿水、清脆的碧树,每一笔都不含糊,井然有序,跃然纸上。
这张画基本上已经完成,似乎没有添补的必要。陆铮礼貌的站在一边。 。静静的等待。
黄明德出神的盯着窗外,忽然拿起笔,在树枝上细细的描绘出一只正在啼叫的黄鹂,惟妙惟肖,灵动非常,堪称画龙点睛之笔。
完成之后,黄明德才将笔放下,扭头冲着陆铮微微一笑道:“你看我这画,如何?”
陆铮挠挠脑袋,腼腆道:“像我这种欣赏水平的,只有一个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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