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素妆干咳两声。

        陆铮又陷入尴尬了，飞宝是他的干儿子，要是叫白素妆姐姐，等于凭空给人降了一个辈分。

        白素妆颈边腾起几丝红晕，目光落在大鲵身上。

        眼前这只雪白的体色，庞大的身躯，类似人手的前肢，带有脚蹼的后肢，形态堪称完美，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为了化解尴尬，她转移话题道：“这是大鲵。”

        “嗯。”陆铮松了口气，笑着道：“她是龙泉县九龙山，龙子负屃焦章的徒弟。”

        “原来如此。”白素妆若有所思的点头道：“焦章、焦远陆、焦义行、焦泽云，在龙君大宴的时候，我都见过一面。听说他们总共有兄弟姐妹九人，其母是九龙圣母。”

        “你也知道？”陆铮惊奇到，当时他在九龙山，也是听张岳鸣和阮云洲说起的九龙圣母的故事。既然白素妆见过它们，说明这传说肯定是真的了。

        陆铮忽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道：“九龙圣母据传说是因为一名邋遢老道而受孕，我很好奇，那老道究竟是谁？”

        白素妆失笑道：“我和你一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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