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
“李阿婆,二花还没起床么?快要迟到了啊。”
街角处拐过来个憨头憨脑,面色黝黑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个肩带断掉的喜羊羊书包,凑到林阿婆的家门口,好奇的问着。
“三小,快去喊你二爷。”
“哦。”
村里的壮年几乎没有,只来了四五个六七十岁的老者,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朽门给别开。
院子里的那只猫的确死掉了,冻的石头一样。
推开房门一看,李阿婆的老脸上满是惊恐,地上躺着个裹着旧棉袄的花白头发的老婆子。身子像虾米样佝偻在一起。脸色青黑,双目圆睁,嘴角挂着白色的冰沫子。
里屋的门口钻着个小孩子,以头拱地。五指萁张,身体极度扭曲,衣服上沾满了呕吐物,保持着诡异的挣扎姿势。
里屋的炕上被窝里躺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脸色惨白。瘦削的小手鸡爪子一般伸出被褥,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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