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廖神目瞪口呆的看着浮波而来的师傅,有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顺便在躺在地上装死的苟齐全屁股上来了一脚。
“老狗,快,快起来。师傅成仙了……”
阮云州渡河而来,迈着小方步踱到二人面前,扫视了廖神一眼,目光落在苟齐全身上,心中怫然不悦。
这是吃果果的打脸啊。
在祖师爷的面前,如此不济事,让阮云州的脸上都臊的慌,咬着牙在苟齐全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喝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赶紧爬起来。”
苟齐全跟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廖神讪讪地说道:“师傅,他是真吓昏过去了。那个…您老人家,刚才,怎么……”一边说一边往水面上比划着。
阮云州的眼中满是自豪得意,脸上却不假辞色,哼道:“今日所见之事,不得泄露半分。知道吗?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赶紧把这夯货给弄醒。”
对于陆铮的身份,阮云州有些摸不清楚究竟是否能对外人表明,所以保险起见,对这两个徒弟也没有透露。
哗啦……
廖神鞠了一捧冰凉的河水浇在苟齐全的脑袋上,阮云州看着他实在可气,俯下身子毫不客气的搧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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