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张岳鸣、阮云州,叩见祖师爷。”
金身未动,他们的脑海中齐齐响起声音道:“免礼,平身。”
两人慌忙起身,微微弓着身子,不敢与之对视,声音恭敬道:“谢祖师爷。”
他们两人一个是仙霞派掌教,一个是清微派最后的传人。虽说是道门中人,但实际上天地间并无灵气供他们修炼,比之凡人也强不了多少。
只是陆铮精擅御水之术,对于道法同样一窍不通。这次叫他们过来。一是指点他们的修行,二则是打听目前道门的格局讯息。
“张岳鸣,阮云州,你们自幼修习道法,可有什么感触?”
张岳鸣抱拳道:“回祖师爷。徒儿自五岁时跟师傅修道,但奈何驽钝,对于道法始终无法体悟,学无所成,实在惭愧。我清微道法,讲究内炼外丹,师曰:一炁之妙,万道之宗。法灵须要我神灵,我神灵兮法通灵。袪禳祷祈凭神将,神将何曾有正形。道化灵。灵化精,精化炁,炁化神。所谓法行先天大道,将用自己元神。道体法用,道无法有,道微法显。故用不出于用而出于体,有不出于有而生于无,显不兆于显而兆于微……”
张岳鸣张口背出一套玄而又玄的诀法,陆铮只能表示无语:“……”
见祖师爷并不答话,张岳鸣叹气道:“祖师爷在上。徒儿修道十几年,曾一度认为道法不过是欺人之术。后来参加抗战之后,逐渐的疏于练习,只会行些师父传下的强身健体之法。”
“阮云州。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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