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和苟齐全面面相觑,他们两个歪瓜裂枣,去了不是当炮灰么?可这是陆铮的命令,如何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道:“是,祖师爷。”
劳元术愣了一下,下意识道:“陛下,敖擎实力强悍,不可小觑啊。”
陆铮霍然转身,眼中满是冷然,喝道:“劳元术,你不领命?”
“啊,这”劳元术表情有些发懵,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心脏莫名的一颤,吃吃道:“臣觉得未必是敖擎对手。”
“未必?”陆铮嘴角噙着一丝嘲笑道:“劳道长修行千年,阅历广博,朕还当你智珠在握呢。”
劳元术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并不是愚笨,从进门开始陆铮就始终不阴不阳,似有怒气,直到最后一句奚落,他才陡然反应过来。当时在客栈之时,他本有机会跟瑜儿一起联手缠住敖擎,又或者随黄帆护卫吉祥,可他却选择了静待时机,以期望出手偷袭。
后果他没有想过,杀了敖擎是他唯一的念头。
可他不知道,亲人和朋友是陆铮的逆鳞,一旦受到伤害,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陛下,臣有罪”
“罢了。”陆铮寒着脸,拂袖道:“劳元术,以往在三殿下手下做事,抗令不尊,如何处置?”
“这,铁鞭三千,禁闭十年。”劳元术的后脊梁骨上渗出一层冷汗来。
“黄帆,你曾是滹沱河水军统领,抗令不尊,又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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