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帆畅快的笑了一声,眨眨眼睛道:“不过,军中有令,酒可不能多喝,以免误事。”
就连苟齐全这惫懒家伙,都小鸡啄米般点头道:“那是,那是。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咱们小酌几杯,小酌几杯。”
让住在隔壁的东家简单的炮制了几样小菜,黄帆和廖神、苟齐全,就盘膝坐在床上,摆上个小方桌,把酒言欢起来。期间说的大部分都是陆铮近半年的惊人事迹,黄帆听的连连叹服,愈发的对陆铮敬畏起来。
直到半夜时分,酒已经不再喝了,三个人就聚在一起说话。廖神捻着花生米,一脸的自豪道:“黄哥,你们当时那滹沱河水君,在水族中算是什么级别?”
黄帆砸吧砸吧嘴,晒然道:“这滹沱河地处中原,源自西山地界,汇入渤海。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搁在以往的话,半天功夫能打个来回。”
“比之长江呢?”
“差的远了”黄帆哈哈笑道:“长江水君、黄河河伯,四渎水君,那可是有资格去龙宫贺寿的人。我们那水君,最多送个贺礼,连龙宫的门儿都摸不着。”
苟齐全笑道:“估计就相当于。”
黄帆点头道:“差不多,差不多。”
“那你干的这水君统领,就是县武装部部长吧。”苟齐全好奇问道:“手底下有多少虾兵蟹将?”
“百十来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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