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多的是质疑之声,毕竟数百年来,这片土地经历过无数次旱灾,以前也听过求雨这种事儿,可基本上都不管用,仅仅算是个心理安慰。
五个乡,总计上万口人,九成九的人都不相信,连看都懒得来看。他们这些凑过来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来看热闹的,剩下一个算是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黄道长,您看?”
一位乡民实在耐不住,凑过去叫道:“这啥时候开始啊,您看大家都在这儿冻着吶。”
黄道长荷着耳朵凑过去,沙哑着声音道:“啥?你说啥?我耳朵背,你大点声?”
那乡民无奈,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道:“我说咱啥时候开始啊?”
“开始?”
黄道长一脸茫然,左右四顾,喃喃道:“开啥始啊?这不挺好?”
乡民又好气又笑,指着天空道:“老道长,求雨啊。您老不做点儿法,念两句咒啊?”
“啥,有粥?哪儿有粥?不用粥吶。”
老道长聋的厉害,在这人声嘈杂的地方,根本就沟通不了。于是乎,上千号人对着个老道士,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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