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给打井队的负责人王工。王工没有接他的烟,叹口气涩然道:“老乡啊,这里有岩层,很硬,我估摸着今儿个晚上进度最多七八米呀。”
七八米?
听到这句话的村民们心里一凉,村里仅剩的几口井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按照这个进度,就算出水,也要渡过十天半个月的绝水日子。
十天半个月,那全村四百多口子人都得渴死。
想到这里,村民们的情绪瞬间低落起来。
王工捏着拳头,拍拍支书的肩膀,鼓气道:“老乡们,放心。再困难咱也得干,国家记着咱们呢。这井啊,早一天打好,大家就早一天渡过难关。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要是自己都怕了,谁还救得了咱们?”
冯老四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人群中,忽然道:“王工,要是这井打不出水,咋办?”
王工愣了一下,支书看见是冯老四,忍不住骂道:“滚你奶奶个腿儿,到底你是工程师,人家是工程师啊?”
冯老四摸摸鼻子道:“我也是替大家问的嘛。万一这井打不出水,上面的水也没送过来,总不能拿乡亲们的性命开玩笑吧?”
冯老四好吃懒做,在村里不太受待见。可是他这句话一出来,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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