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老四。”
“哪个老四啊?”
“夏家坪老四。”
“哎哟。老四,你咋这么晚来了?”把自行车推进院里,老四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急不可耐道:“快,二嘎,给哥弄点儿水喝,快特么的渴死了。”
“进屋吧,有凉白开。”
冯老四脚下生风的往屋里冲,什么都顾不上看,就拿着茶壶往嘴里猛灌起来。好不容易解了渴,他才来得及打量。
正屋里摆着许多木料,还有手锯、手刨、木锉、凿子、砂纸之类的木工工具。二嘎他爹是村里木工,本来不算稀奇。可坐在门边的二嘎爹,手里拎着电钻,脚下堆满木屑,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冯老四纳闷道:“叔,这大半夜的还开工呢?”
“嘎子,给我递个手锯。”二嘎爹放下电钻,吹了吹木屑,头也不抬道:“昂,不赶工不行啊。催的紧。”
“这是打椅子还是打桌子呢,二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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