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微微一点头,两个人在外面等上了,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里面居然没一点儿动静。
里面的人难道都已经睡着了么?我跟陈辉相互看了一眼,按常理来说,里面的人不可能睡着,一定在如临大敌地等着我们进去呢。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我跟陈辉又隔着门缝朝院里一看,静悄悄、乌漆嘛黑的,这也有点儿不太正常了,难道屋里的人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儿,已经放心大胆的睡着了?
陈辉轻轻拉了我胳膊一下,“黄河,我看这院里凶险难料,还是先回去,等明天白天再过来吧。”
我点了点头,院里要是有点儿动静还好,没动静倒是叫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了,冒冒失失进去,还不知道会有啥结果,看来只能等到明天白天了。
两个人转身返回,在返回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陈辉,“道长,您咋知道刚才那是‘障眼法’呢?”
陈辉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不答反问道:“你奶奶白仙姑,以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事?”
我一愣,不明白陈辉为啥突然反问起了这个,我回道:“提、提过呀,咋了?”
陈辉又问道:“白仙姑可曾跟你提过,日本兵到村里扫荡的事儿吗?”
我又是一愣,顿时想了起来(详情请看《末代捉鬼人》),连忙说道:“奶奶跟我说过,日本鬼子扫荡那次,是您把他们引开的,那些日本鬼子追着您,往东边去了,后来,日本鬼子走了,村里就派人去东边找您,结果只找到一块被子弹打成筛子的木头桩子,有人还说,是那块木头桩子变成了您。”
“不错。”陈辉点头说道:“那就是障眼法,我把日本兵引开以后,跑错了路,跑进了一个山谷里,日本兵把山谷围住,我以为我跑不掉了,谁知道他们对着一块木头桩子开起了枪,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把木头桩子看成了我,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块木头桩子!”
“还有这种事儿?”我顿时瞠目结舌,都有些难以置信了,磕巴道:“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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