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招呼傻牛强顺停下,有道是穷寇莫追,再说我们要是真追出去了,把陈辉一个人留下也不太安全。
三个人须发皆张的返回,陈辉担心地看了看傻牛,“傻牛,你没事吧?”
傻牛傻傻一笑:“我没系师父。”傻牛刚才砍人肩膀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真像个瘟神下凡。
陈辉旋即叹了口气,“咱们快离开这里,他们吃了亏,可能会带更多的人过来。”
四个人连忙背上行李,加快了前进速度。这荒山野岭的,死在这里真没人知道,只有到了人多的地方我们才会安全,我从地上捡起的那把柴刀也没敢扔掉,别在了腰里。
一口气,走到天色擦黑,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似乎还没通电,整个村子里星星点点全是油灯光亮。
四个人这时候已经饥肠辘辘疲惫困乏,但是我们没着急进村,这里荒山野岭许久不见个村子,谁知道拦我们那三个人跟这村子有没有啥关系呢。
围着村子转了大半圈,本来想先观察观察再进村的,不过,在他们村子最北边,被我们发现一团篝火,篝火旁边围着一群人,还传来敲击竹邦子的声音,这些人随着竹梆子敲击出的节奏,围着篝火蹦蹦跳跳。
正对着篝火,坐北朝南有一座土坯房子,有几个看着上年岁的老人,正跪在地上冲房子磕头。
因为距离有点儿远,我们只能看出一个大致情况,强顺看完嘀咕了一句,他们村里人是不是正在开篝火晚会呀。陈辉摆手说,像是在举行啥祭奠仪式,那座土坯房子里应该供着牌位或是神像。
我跟强顺一听,眼睛顿时都亮了,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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